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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不信者的批评更有价值不信者的批评更有价值
南方周末 2006-08-24 14:59:20 众所周知 连岳专栏 庄子与惠子著名的“濠梁之辩”,惠子为不可知论者说出了商标式的一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虽然当时就被更为强大的辩论高手庄子打回了原形,庄子 认为,如果惠子遵守他的逻辑,就不应该问话,人与人就无法交流。因为谁也都不是另一个人,另一物种,以此为原点,每个人的判断都成立不了,就算我有资格说 自己的感受,可是听众并不是我,所以也接受不了。 不过,诡辩者往往更有文采,当然,庄子的文采无人可及,可是惠子的“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过于诗意,所以后人反而忽略了他在庄子面前的失败。“子非鱼”成为相当多人的网名与笔名———其中有一个我的前同事。这种“子非鱼”逻辑相当容易上手,现 在几乎成了万用灵药,抵挡了所有批评,世界上只剩下自我批评可行了,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世界上没有自我批评这回事,它只不过是自我表扬的官方说法罢了。 没有刻薄的、尖锐的、直奔七寸而来的批评,一般来说就不是文明社会。文明社会与野蛮社会若用批评来衡量,是这样的,野蛮社会不批准野蛮的批评,文明社会才允许野蛮的批评。 美国波士顿大学的政治学教授阿兰·沃尔夫最近在美国《高等教育年鉴》杂志的文章《信仰的疆土》,说到了“子非鱼”的诡辩逻辑依然是对当下批评家的有效咒 语,对那些不信教、也不准备信教的批评家,有宗教人士认为他们的身份可疑,因而可以断定批评是恶意且无效的。阿兰·沃尔夫说,这一切争论可以归结成一个问 题:“非基督徒能否成为基督教专家?”也就是说,一个不信者能否成为某种信仰的最有力批评者? 当然,答案是可以。事实上,不信者的批评才更有价值,信仰者本身只会为自己的信仰辩护,把一切怀疑都当成敌意。“子非鱼”的身份隔绝并不是批评家的软肋,而是成为批评家的要件之一,只有与被批评的对象保持足够的距离(像人与鱼的距离那么远),批评才有用。 阿兰·沃尔夫的观点重新把真正的批评家置身于危险境地,传统意义上的批评家是以整个社会作为对象的,这说明他必须成为让多数人不开心的少数人,他与一切 强势的信仰都保持距离。好像苏格拉底在法庭上描述的那样:“我让多数雅典人生气,你们应该知道,这才说明我是神送给你们的牛虻,叮咬你们,让你们痛。”众 所周知,怕痛的雅典人不领神的情,将坏了大家兴致的苏格拉底毒死了事。 批评家的悲剧就是如此,你若软绵绵的没有硬度,在精神上早已死了;你若真有用处,触怒一下信仰,肉体就会被处死。 August 28 当“捅死城管”成为行为模式上周《南方都市报》专栏 当“捅死城管”成为行为模式 连岳 城管逐渐成为现代化的“多兵种部队”,北京的城管有防刺马甲,掌上电脑,苏州新成立了美女城管摩托队——不知是不是专门抓美女无证商贩;但愿不会起反作用,为了让美女城管抓,可能会有莽撞少年特意去当无证商贩。 城管在与无证走鬼、小商小贩作斗争的过程当中迅速壮大,说明无证商贩越抓越多;说明中国式的城市管理思路,对富丽堂皇、光鲜亮丽、整齐划一的追求可能终究敌不过人们为了解决生存问题给城市带来一点不“和谐”。城管成为高科技装备的庞大队伍,就是为了不服这个输,也许到了城管的数量是无证商贩的两三倍,而且都尽职地站在每个街角,无证商贩才会在城市里绝迹吧? 无证商贩漏一点税,让城市看起来不那么像美丽新世界,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数量巨大的灰色人群,都是良善之辈,做这种提心吊胆的小生意,赚不了几个钱,可能多数仅仅只能解决一家的温饱而已。凶狠的人是不屑于这种生存方式的,偷一次,抢一次,骗一次,可能收益远远高于无证商贩忙一个月;换言之,只有坚韧的社会低层才愿意当无证商贩,对生活要求不高,也不相信有什么神仙救世主能给他们派饭,他们从本质上来看,是这个社会最稳定的力量,有饭吃就很满足了。 可是无证商贩在城管面前逐渐由望风披靡、丢盔弃甲发展到对峙对抗,以无证商贩崔英杰捅死海淀区城管监察大队海淀分队副队长李志强为象征性事件,这并无暴力倾向的一群人忽然间开始用极端手段维护自己的蝇头小利了,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我不认为城管工作人员是公务员系统中素质最低的一群人,他们和其他公务员在学历、背景、心理等等方面大同小异,只不过是由他们来拿走无证商贩的“蝇头小利”,所以他们就承载了一切恶,被捅死、被尿泼油淋的恶运也跟着他们。 每个人都会失去耐性、情绪失控,这点不需要去当无证商贩都可以体验得到,处于社会结构低层的人离情结失控的临界点近一些,所以一个成熟而人性的社会,政府的转移支付功能强劲、慈善机构发达、道德戒律使任志强式的攻击嘲弄穷人的言论绝迹、而宗教的安慰功能更是强调穷人有福气,离天堂更近……当这些缓冲地带不存在时,去夺走最后一点希望的人肯定会面临相当大的风险。 据《华夏时报》8月24日的报道,“昨日下午17时40分,海淀城管北下关分队巡视至大慧寺路时,发现路南钢研市场北口处,一辆马车正停在路边贩卖香瓜,车上坐着一对男女。两名执法人员上前制止其违法行为,但车上的女子猛然从瓜堆里抽出一把水果刀,挥舞着大叫:‘谁敢上我的车,就捅死谁。’一边喊一边手握水果刀不停地刺向正在执法的人员王某,后经过强制执行,将该女子制服”在海淀区威胁捅死城管,这种下意识的举动表明崔英杰事件打开了魔咒,他已经无证商贩情绪失控时的行为模式。要么给每个城管分队配备一名入世的少林武僧,空手夺白刃,要么就得将善意疏忽放到最大,睁一眼闭一眼,不得已要查处,必须遵守非暴力原则。如果城管的烈士不断涌现,那可能表示社会已经丧失柔软的平衡能力,对谁来说,都是一个坏兆头。 August 25 今日二三事及转载《杀手崔英杰别传》1、牛博网重新开了。看来手续补全了。 2、外出几天,暂停更新。 3、转载一篇文章: 8月11日16时45分,37岁的北京城管海淀分队副队长李志强,刚刚治理了海龙电子城前一个卖烤肠的小贩。这是联合整治行动的第三天,距离这次行动结束时间18时只剩下1小时15分钟了。 城管车队从海龙电子城前兜了一个圈,来到科贸大厦西北侧。 23岁的河北人崔英杰正在这里卖烤肠,城管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3个月前调任海淀分队做副队长的李志强一马当先,封堵了崔英杰的去路。崔英杰不甘心三轮车和炉子被没收,在与李志强争执三轮车时,崔英杰不断挥舞着手中用来切烤肠的刀。最终,崔英杰放弃了努力,退回到巷子中。 城管队员后来回忆说,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队员协助李志强把三轮车抬到城管的卡车上后,车队马上就准备离开。这时崔英杰从人群中再次走出来,反手握着那把切烤肠的刀,走向李志强。 李志强似乎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恐惧或反抗,崔英杰已经把刀子扎在他的锁骨与咽喉之间。血柱立刻从咽喉处喷出了一尺多高。他本能地用手按住伤口,但是喷涌而出的血在指缝间汩汩地流个不停。 崔英杰的手中只剩下了一把红色的刀柄,11厘米长的刀片深深地嵌入了李志强的身体里。他往巷子深处跑去,有几个城管队员追了过去。 “我的第一反应是赶紧送医院救人。”曾与李志强共事一个多月的宋成栋刚刚从海淀分队调到中关村西区当队长,在这次联合行动中,他与李志强又到了一起。 他赶忙用手按住李志强的伤口。鲜血喷射到他身上,衬衫几乎全被染红了。 宋成栋并不知道当时刀片还留在李志强的体内,在车上他只是感觉李说话有些困难。快到医院时,李志强挣扎着说了一句“宋队”,身体就软了下去。 “我当时感觉到志强可能不行了。”后来才听医生说,李志强的大动脉和气管都被切断了,除非就地抢救,否则生存的几率很小。 海淀分队队长尹肇江赶到医院时,李志强已经被医院宣布死亡。 高大壮硕的尹肇江是个心肠很硬的汉子,但下属的死让他震动很大,直到他亲手给李志强合上眼睑的时候,还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中午的时候还在跟我开着玩笑,说没就没了。” “要是崔英杰再在这行干上半年,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来自四川的小贩赵发电说。平时沉默少言的崔英杰不太合群,转入这行不到3个月,认识他的人极为有限。与其他小贩不同的是,他卖烤肠用的是一辆崭新的三轮车。 “旧车子收了就收了,损失不会太大。他刚来不懂,一辆新车值四五百元,他舍不得。”已经与城管周旋多年的赵发电显然更有经验。 城管习惯把每年的8月叫做“黑八月”。这个时间,天气闷热,人情绪激动。据海淀分队副队长姚云岭估算,75%的暴力冲突都发生在8月。 今年以来,北京市城管队员遭遇暴力抗法76起,89人受伤。李志强是北京市城管部门成立8年来因公牺牲第一人。 在逃亡了11个小时之后,崔英杰在天津塘沽被警方抓获。他对杀害李志强一事供认不讳。 8月13日,海淀区城管执法监察大队的办公大楼里忙忙碌碌,电话响个不停。有关负责人正在整理李志强的生平材料,并接受记者的采访。海淀分队已经设了灵堂,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 同一天,海龙和科贸电子城的旁边,烤肠摊、玉米摊依然摆在那里,小贩们不时用警惕的眼神向远处观望。他们要充分抓住城管暂时消失的时间,招呼自己的生意。几个卖烤肠的女子还依稀记得那个戴着眼镜、身材魁梧的李副队长 但是有关崔英杰为什么要杀人?媒体却不愈或者不想关注. 有谁知道小贩崔英杰竟是退伍军人!海淀城管宣传科透露,凶手是一名退伍军人,他来京先干了3个月的保安,可是一直没有拿到工资所以才卖起了烤肠。 老百姓手无寸铁,城*管则是武装到牙齿.9年中他们死了个人已经尖叫开了,9年中有多少小百姓辗转沟*壑?――绝不会被追封为饿*死的烈*士。 当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只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公正客观的对待一件事件,一个人. August 21 新闻与旧闻新闻: 近日,德国著名作家、1999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京特;格拉斯首次自曝17岁时曾参加纳粹德国党卫军,在德国媒体和社会各界引起巨大反响,批评和肯定的两极争论各不相让。对于外界关心的,格拉斯是否会因为这一历史污点被剥夺诺贝尔奖头衔,近日,诺贝尔基金会明确表态,不会收回已经颁发的荣誉。 格拉斯日前在接受德国媒体采访时坦承,自己17岁时应征参军,被派往驻扎在德累斯顿地区的党卫军服役,虽没参加过任何战事,只是一名预备役士兵,但和许多年轻人一样,在纳粹的蛊惑和诱骗下对所从事的事情没有任何负罪感。但当他对历史有了认识后,这段经历就从激情变成了困扰。格拉斯在9月出版的自传《剥洋葱》中坦白了这段不光彩的经历。 旧闻: 省作协一批青年作家纷纷递交入党申请书 省作协在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开展以来,不仅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积极引导广大党员坚定理想信念,坚持党的宗旨,增强党的观念,提高党员队伍和党组织的创造力、凝聚力和战斗力,还通过典型带路、形势报告、组织帮扶等方式,树立党员的优秀形象,增强党组织的吸引力。日前,第三届鲁迅文学奖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获得者、作家魏微,广东文学院第二届签约作家、广东省重点文学创作扶持资金签约作家盛可以,《作品》杂志编辑、诗人世宾,《人间》杂志编辑部主任王维娜,编辑部副主任林涛等一批青年作家纷纷向党组织递交了入党申请书,在本会机关产生了良好反响。 魏微表示,从小就受到家庭的熏陶而对党充满了热爱,加入党组织,是自己许多年的夙愿;大浪淘沙,在革命战争年代,加入党组织,为党组织奉献,就意味着担负着危险的工作,甚至要牺牲自己的生命,思想不纯的人很容易被环境淘汰;而在我国社会稳定的今天,加入党组织,更应当端正入党的动机,不能有坐享其成的思想,要有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坚定信念。 盛可以表示,参加工作后,在组织和领导的关心和领导下,对党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今后要更加努力地工作,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学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及决策,学习党的基本知识,学习科学、文化和业务知识,努力提高为人民服务的本领;时时刻刻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来指导自己的思想和行动。 世宾表示,自己衷心地热爱党,她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是中国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是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决心用自己的实际行为接受党的考验,坚持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个人利益服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克己奉公,多做贡献;只要党和人民需要,将会奉献自己的一切。 王维娜表示,从学生年代开始,一串闪光的名字——江姐、刘胡兰、雷锋、焦裕禄、孔繁森……给自己很大的启迪和教育;他们以及身边许多深受自己尊敬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共产党员,在最危急的关头总能听到一句话——共产党员跟我上,这确立了自己要成为他们中一员的决心,把参加这样伟大的党作为最大的光荣和自豪。 林涛表示,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共产党员要体现时代的要求,要胸怀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带头执行党和国家现阶段的各项政策,诚心诚意为人民谋利益,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坚决同危害人民、危害社会、危害国家的行为作斗争;自己将用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自觉接受党员和群众的帮助和监督,努力克服自己的缺点,弥补不足,争取早日在思想上,进而在组织上入党。 省作协党组书记、专职副主席廖红球认为,本会入党积极分子尤其是几位在全国有影响的青年作家递交入党申请,是我们深入扎实开展先进性教育活动取得成效的一个生动例子,对此感到由衷高兴,同时也引发出了更深层次的思考。我省地级市以上会员作家有5000多人,如何使他们在平时、特别是在这次先进性教育活动中受到教育和促进?作协系统党组织要继续加强这方面工作。 文章来源:广东作家网 诗人的风骨依然是官员她早晨照例穿了很舒适的吊带衫和针织外披出门。还是先生陈仲义提醒她“着正装”,她换了一件夏奈尔的短袖白衬衣,加牛仔长裙,清爽优雅。路上,陈仲义再次提醒:“纽扣全要扣好,今天是严肃场合”。她又整理了一回衣服。 她小心地念了一份讲话稿,说到市委为当下文艺“指明了去向”时,不好意思地更正了一下“是方向”。她平时没用过这么大的词,所以还有点不习惯。 全文点击《官员的风骨依然是诗人》 August 19 别让民*族主*义毁了*情(转载)色*情无国界。外国少女的色*情图片、录像在中国流传,外国人没说他们的少女卖了国,外国大老爷们儿没有义愤填膺。中国少女的色*情图片、录像挂在外国网站,这
情况中国的大老爷们儿也知道,以往也没因此而发生大规模的义愤填膺。全世界淫民资源共享,似乎在此共同事业上达成默契,将民*族主义、地方主义搁置起来了。
而今年“8.15”抗战胜利纪念日将临之际,一批中国人愤怒了,愤怒的理由又是涉了日。 全文点击此处 August 18 中医莫非要服毒自尽?南方都市报专栏 网易评论跟贴点击此处 中医莫非要服毒自尽? 连岳 在中国传统文化必将拯救世界的大潮之中,中医也一直在提国际化、现代化,不过搞了几年,连我们自己的不肖子孙们都在写文章说中医是伪科学,后院起火,“两化”大业步履维艰。当然这其中卫生部可能力量不够,几年来一直在查医生的红包问题,如果把这个难题交给广电总局处理,那就再容易不过了,直接下个禁令,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中国人只许看中医,从下午五点至早上九点,西医不许经营,从此天下太平。 中国的中医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大家也不会慌乱,反正西医有的是,有地方看病。你看这世界上医疗水准比我们高得多的国家,几乎都没有中医,有也至多是华人社区的一些点缀。虽说中医已经如此边缘,我还是希望它能在现代社会活下去;要活下去,就要遵守现代社会的规矩,靠自大耍赖,怪力乱神,撑得了多久? 现代社会的规矩很多,不能把药搞成“毒”,可能算是其中一条吧?英国《独立报》报道称,由中药引起的心脏损伤、肝功能衰竭等副作用的病例,在今年上半年增加了4倍;报道中尤其提到英国有两家商店售卖“复方芦荟胶囊”,经检测显示该药的汞含量超出英国所允许标准11.7万倍。 这条新闻在迅速在国内流传,大家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们还没有爱中医爱到不想活的地步,可是“复方芦荟胶囊”的制造者,上海复兴临西药业有限公司,它的质量部负责人王兴俊却老神在在,在8月17号对《新闻晨报》的说辞是“确实是含有汞的,而汞也确实对人体有害,英国的检测结果无可厚非,但对于国外的标准我们也无能为力。我们的方子始于明朝,如今已生产销售了20余年,累计生产约2亿盒,约有1亿患者服用过。至今还没有一例因使用该药品而对人体造成毒害的例子出现。” 上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中药室主任、国家药典委员季申的发言更有趣,“以前国内对于重金属的控制做得不是很好,近年来已经有了很大的加强,在一些新药的评审上尤其如此。但是我们的中医已经有千年的历史,如果突然实施全面控制,我们很多传统名药甚至会面临灭绝的困境。”他认为,中药的重金属控制必须逐步进行。“但我们的立场不会因国外标准的不断提高而改变。” 你说我重金属十万倍超标我认了,我甚至还可以坦承很多传统名药也面临同样的问题,但它只会吃死外国人,中国人百毒不侵,因为我们不同逻辑,不同标准。这种泼皮态度一出来,基本上无法沟通了。国家药典委员会只愿意维持低标准,“复方芦荟胶囊”也无停产的消息,不过,我相信西方人更相信他们的逻辑他们的标准,中医约的声誉越来越差,越来越像巫术,国际化基本上是痴人说梦,不仅如此,中国人毕竟普遍开始相信科学,义和团大师兄的背影越来越小,淋狗血画符咒的绝活也无人继承。一边是汞超标11.7万的英国检验单,一边是中国式的模糊解释“但吃无妨”,可能多数人还是会“崇洋媚外”一下,不愿意以身试毒。中医不屑去“毒”,把它当文化,以至于连最基本的检验都过不了关,再被人测几次,禁几次,不仅传统名药保不了,中医都得毒发身亡,完蛋了事。 August 17 古文学不好,就会变色魔[原文]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
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
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
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译文]与老婆在一起,一辈子干的无非就是躺着、趴 着之事。有时候把她揽在怀 中,在卧室里说说悄悄话;有时候穷极无聊,找点寄托,就纵情云雨了。虽然我们的兴 奋点不一样,比如她喜欢慢一点而我却猴急猴躁的,但只要我们亲密接触,都无比兴 奋。当那短暂的销魂一刻来到,我们是多么的满足,从不觉得自己都已经老了。 当然,夫妻在一起呆久了,难免会有审美疲劳,难免会对那事产生厌倦。有时候心 情不好,就更不想做那事了,这时候相互难免会有一些感慨、抱怨。从前我们乐此不疲 的事情——也就是夫妻躺着趴着之事,现在怎么那样无趣了呢?难道哪一切真的过去 了,都成为往事了吗?真是韶华易逝,青春难再啊。 其实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正常的。人生苦短,何况人的寿命还要受很多外来因素的 影响,如不注意,会死得更早。古人说:“死生也是人生一件大事啊!”如果老是沉迷 夫妻之事中,把身体搞垮了,把命搭上了,那不是很痛苦的事情吗? 原文链接点击此处 August 15 中国GDP统计法下面的引文在《谁也摸不着GDP的G点》一文后面的留言,这种亲历者的发言比我的时评更有价值,所以单独拿出来转载,谢谢这位。 (没有名称) 实
际的GDP统计方式是:县统计局上报数据,地区统计局"平衡",根据区级部门自己的需要增加或者减少GDP,现在我所在的地区主要是减少GDP的数值.然
后上报省级,省级根据需要增加或者减少数据上报,(不知道是加还是减了).同时反馈给地方.地区收到反馈后按比例或者需要重新核定地方的GDP,然后反馈
给县级统计局.这原因是统计数据有利于升官发财.平衡数据是对地方的不信任,导致最终的数据缺乏可信度.GDP这东西的G点就是当局的利益,所以很容易找
到.但这东西能让谁兴奋起来,就没法说了. (http://yolilace.spaces.live.com/) August 14 谁也摸不着GDP的G点《南都周刊》专栏 谁也摸不着GDP的G点 连岳 作为中国人—— 有两个不能解决的悲惨事实:中国女人的胸围与中国男人那话儿的长度,可能将永远落后于欧美国家。如你所知,中国的电视台知其不可为之而为之,不顾广电总局的禁令,给它们的观众推荐了许多药品,虽然没一样有用,但是用心良苦,不愧是人民的电视台。所以我们要恭喜它们发财。 还有两个能轻易解决却永远不能解决的悲惨事实:作为个人,只要超过两个人,我们就不会排队,可能因为胸围小,话儿短,于是有人永远找得到空隙插队。而作为整体,我们甚至连最重要的GDP增长数据都无法精确。 以上四大皆悲暗示我们可能一事无成。不过有乐观的人认为社会毕竟在进步,原来若谁敢说GDP有假,可能会成为全民公敌;而现在是个人都承认GDP注水。依然是盲人摸象,但至少承认了自己瞎子。 据8月8日《上海证券报》的新闻,国家发改委公布的报告显示,上半年,31个省市区(不包括港澳台)经济增长速度保持在两位数。如果按照这31个省份所公布的GDP计算,我国上半年的GDP增幅为12%,并非国家统计局宣布的10.9%。这两个数据之间,整整相差了8048亿的生产总值。 国家统计局原局长李德水曾在《国际经济指标和经济形势分析方法》一文中指出,近年我国GDP数据质量方面出现的主要问题是各地区GDP的汇总数大于国家的 GDP核算数。从2000年到2003年,各省(区市)核算的GDP增长速度的平均数,比国家统计局核算的全国数分别高出1.7、2.0、2.6和2.8 个百分点,差距呈逐年扩大趋势。 也就是说,国家统计局与各省的两套数字,总有一种失真(作为一个爱国专栏作者,我不愿意承认两者皆假的可能性,虽然从逻辑上讲成立),从这新闻来看,似乎应该站在国家统计局这一边,一是人家毕竟是专业人士,二是各省的GDP竞赛更容易驱使他们浮夸。 不过细想一想就更糊涂了,如果国家统计局有独立于的统计系统,那么,他们显然不需要各省自行统计的GDP,就算是为了增加公务员位置,有两套系统,那么国家统计局并不能武断地说各省的数字是错的;如果国家统计局只是根据各省上报的GDP数字汇总,他们把GDP减掉了8048亿,这不是完全与统计原则违背的吗?就算是根据国情,这么做是挤掉水分,就算做生意讨价还价一样,恰当砍掉一点报价,以求得更合理的价格;可是你砍百分之十,说不定下面多报了百分之二十…… 任何一种情形都让摸象的盲人更瞎,站在国家统计局这边,好像也不太对劲,这有争议的8048亿GDP,可能有,可能无,也许多一点,也许少一点,或许多很多,或许少很多,谁也不知道。不过放心啦,虽然我们找不到GDP的G点,可是大家看起来都挺爽的,这就够了。 August 12 誓言秀在全纪录时代的破产南方都市报专栏 誓言秀在全纪录时代的破产 连岳 埃及法老Thamus第一次见识到纪录的威力时,非常害怕,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一一在案,无法遗忘,他感到非常恐惧,觉得文字里面有神力存在。中国的皇帝们经常面对同样的困扰,尤其是他们不想被如实纪录之时,手法暴烈一点的就砍掉史官的大头,慈悲一点时就阉掉他们的小头。有用且有效,那里还会怕文字的神性?只会充分享受文字的奴性。就像在《1984》里,建立一套繁杂的写作系统也是可以的,虽然改写任何一句话都几乎牵扯到重建历史,但是只要能毁掉一切纪录,从技术上来看,是可行的。 8月10日京华时报报道:北京市公布“卫生行业治理商业贿赂自查自纠账号”已有1个月零3天。昨天,北京市卫生局治理商业贿赂办公室向媒体通报账户公布前的摸底情况。相关负责人称,治理商业贿赂并不意味着在催促医生上缴“红包”——这个“并不意味”着的转折自然引起了网络上的一片哗然。 其实无论红包的性质是什么,卫生部早在2004年4月就将胸部拍得通红,说是要展开整顿医疗行业不正之风的工作,凡是收红包、拿回扣的医生,都将被取消行医资格。我当时年纪轻,还在为它着急,认为红包问题盘根错节,要解决它,得经过广泛的讨论,仔细的推演,先轻后重,入境宜缓,十数年来落下的顽疾,是需要长时间的观察治疗,才会有成效的。“收红包的医生一律取消行医资格”,这种空响的雷霆,风头一过,医生还是继续收红包。只不过,浪费了巨大的行政资源,牺牲了公信力,也使医生们更加轻视监管者。越是追求一夜之间改变现状的决策,越是无效。医生们的监理者,越早知道这点,恐怕医生收红包的现象才会越早结束。 2005年3月,“全国政协委员、九三学社山西省委主委、山西医科大学教授吴博威”在两会期间说:“医生向病人索取红包获益的行为应当禁止,但是,手术后病人为感谢医生对其的治疗而送的红包,医生未尝不能收,‘在日本,很多病人手术后会当着其他人的面给医生送红包,送红包的人越多,医生越自豪,这是他医术的体现。’”我看到了红包正名运动势不可挡,见风使舵,建议为了宣传和谐社会,这种红包接收仪式,都可以向媒体发布新闻,那时候吴委员也可以像日本的医生一样,自豪地展示红包。这个议案完善通过后,可以对和谐社会起到广泛的示范作用,警察、法官、官员们的收入都不比医生高,工作也是没日没夜,劳动强度很大,也应该定一个时间收红包感受一下人民的“激励”。 在以后的时间里,红包定义会如何演变,就谁也不知道了,反正是不可能禁的。两年多过去了,确实证明卫生部解决不了红包问题。可能随着物价上涨,病人的红包得比两年前大一点罢了。“凡收红包就开除”的毒誓,就像假药一样,治不了病。这是一个全纪录时代,说过什么话,一搜就有,就算是删除了,还有“快照”存档,这里看不到,别的地方也看得到,纪录显示出了全知全能的神性,法老Thamus的恐惧总算在现在变成了局部现实,官员的誓言秀,成为笑话的可能性,真是太大了。当然,即使穿帮也要秀成为新技术时代的流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像女明星硬要走光来上版面,我们就只好欣赏了。 权力与诗歌八字不合权力与诗歌八字不合
南方周末 2006-08-03 15:43:19 连岳专栏 众所周知 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为商标的文字狱,从文艺批评的角度来看,是对诗歌多义性的禁止,把这句诗解释为对清廷的讽刺,也无不可,诗歌嘛就是怎么解释都可以的,问题是把这当成惟一的意思,并且批评者有生杀大权,那就不好玩了。 在权力体系里传达命令的公文,可能是所有文字体裁里最枯燥、最乏味、最循规蹈规也最无美感的,它追求的是无歧义、指令的清晰与威严(有时候故意留有“酌 办”的模糊空间,反而是更加强调了上级的意图不可违背,酌办就是斟酌着一下把事办砸了的严重后果,所表达的意思其实相当明了)。 在权力克制的 年代,两种文体泾渭分明,诗歌的语言不捣乱公文的严谨,而公文评价体系也不压制诗歌的暧昧。不过,权力的本质特征之一就是放纵,不然怎么叫做权力?派特· 肯(Pat Kane)7月14日在英国独立报撰文推荐他的新书《玩的伦理》说得更为明白,正因为权力是建立在坚硬单一的诠释学之上,所以它们本能就反感 那些把意思搞乱的企图。 把意思搞乱的高手,当然就是诗人,因为根据神秘诗学理论,诗歌据说是神假造人之手的发言,与扶乩同属一个门派,那股癫 狂劲一退掉,其中意思连写的人都不知道。而诚实一点的诗人们会说,诗歌就是一种文字技巧比较高超的、稿费比较低的文本。而无论哪一种说法都包括了诗歌多义 性的含义。 所以权力与诗歌八字不合,是命定的“敌人”。 在这条定理之上,我们可以得出许多有趣的结论。诗歌越发达,权力就越本 分,不是愤怒出诗人,而是安全出诗人,饱食终日,神游物外,才能产生很多诗人。唐朝是中文诗歌的极顶,可能原因在此。还有,权力越发达,诗歌就越容易公文 化,诗歌的手段与技艺在表象上依然存在,可是它的多义性却被抹除了,成为公文的润色,终极目的很明确:是为了让发言者享有口才出众的赞叹,同时让媒体找到 更好的新闻点。 在权力文本中发现越多诗歌的碎片,就越是诗歌的末日;当然,把诗歌当成公文来写,不仅是诗歌的末日,可能更是人性的末日了。 August 08 党对和尚们可以放心了,大家爱好都一样。统计显示一些经济发达地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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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品经济大潮下如何加强佛教的自身建设”,这是中国佛教协会常务副会长圣辉法师,7月11日在中国佛教协会“贯彻首届佛教论坛共识座谈会”讲话的主题之一。
圣辉法师在讲话中重提了他在2003年《中国佛教协会五十年》报告中的忧虑:商品经济产生了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不少僧人信仰淡化、戒律松弛、道风不正、金钱至上,少数人甚至为了名利地位不惜拉帮结派、结党营私、贪污腐化、行贿受贿。
他警告说:“这种不良风气已经严重腐蚀到僧人队伍,败坏了佛教的形象和声誉,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势必危及中国佛教的前途与命运。”
“道风不正”也表现在僧侣对于传统戒律的漠视,虽然和尚娶妻生子在中国会被革除僧籍,但还是有非常多的和尚仍然维持一般人的男女关系。圣辉法师说:“汉 传佛教僧人要坚持独身、素食、僧装,具足威仪,对于违犯戒律、败坏道风者,应视不同情况,给予收回戒牒、迁单离寺、摒出僧团、撤销僧籍等处分。”
一项调查统计显示,在中国经济比较发达的一些地区,超过九成的和尚娶妻生子,现象之普遍已经到了“法不责众”的地步。
对宗教问题有专门研究的人民大学党史教授何虎生对本报说,中国目前佛教僧侣的来源一是佛学院的毕业生,二是自愿出家的信众,后者的人数又占多数。如何保证僧团的素质是一个关键。
“金钱至上”最典型的应该是“新年敲钟权”的发明。《国际先驱导报》今年1月报道,上海的玉佛寺今年元旦的第一钟卖了人民币(下同)8万8000元(约1万7600新元)。上海龙华寺一般钟声3000元,逢8等特殊钟声涨30%以上。
因唐代诗人张继《枫桥夜泊》名扬中外的苏州寒山寺,是大陆媒体记载中最早出卖“新年敲钟权”的寺庙,从1998年左右开始,业内的一个传说是,寒山寺早在2002年,首钟就能卖到2万元。
由于获利颇丰,“新年敲钟权”风行全中国大江南北的名山大寺,南京栖霞寺、镇江金山寺、无锡灵山大佛景区、天津荐福观音寺、烟台号称“太平晨钟”的太平庵、北京戒台寺,或是明码标价,或是拍卖竞标,让清净佛门染上了浓浓的商业味。
报道引述一名卖钟声的中介人说,他的公司能得到寺院高达35%的佣金回扣,可见利润之高。除了官员用公款买钟声外,一些企业也买下敲钟权送给官员。中介人说:“这件事花钱不多,投官员所好,而且又让人不觉得是贿赂,比新年团拜还强!”
一名宗教界人士评论说,中国大部分寺院仅凭香火钱,仍然可以过得很好,无需如此贪心;各个寺为了都想让自己的钟声卖出最高价,难免勾心斗角。
除了卖钟声,一些寺庙道观也盛行卖“第一炷香”,《国际先驱导报》另一篇报道指出,湖南南岳衡山一些宗教场所,每年春节前后或一些神灵的诞辰,前往烧香的领导干部的专车络绎不绝,新年的“第一炷香”已被炒至十多万元。
中国国家宗教事务局在书面回答本报询问时表示,虽然寺庙、道观、教堂属于“宗教活动场所”,不是“宗教团体”,但是仍然享受税收减免优惠。
宗教局说:“宗教团体和宗教活动场所应当执行国家的财政、会计、税务管理制度,接受政府财政、税务、民政和宗教事务等部门的监督。”此外,其财政收支“要以适当方式向信教公民公布,接受社会监督”。
虽然规定如此,何虎生却指出,寺庙账目一般都不公开,在财务收支缺乏监督的情况下,很容易产生问题。
他说,寺庙的经费来源有很多种,修缮庙宇的钱部分来自政府拨款,部分来自信众捐款;日常的收入则来自作为旅游景点的门票以及香客祈福的香火钱。宗教局对本报说,这些收入都享有免税优待。
在中共“和谐社会”的治国理念下,宗教成为维系社会稳定的重要因素之一,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在出席7月10日至12日的全国统战工作会议时强调,要“积极引导宗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宗教界的异化风气,恐怕要成为当局重视的议题。
转自《联合早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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