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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的第八大洲必见辽阔之地
November 28 活过来了今天试了试,竟然活过来了。 几天前,记者无国界组织留言说要替我出头 可能起了作用。 活过来了,就搬回老地方。 不能上的这段时间,写的东西在lianyeah.blog.com 感兴趣的人可以过去看看。 以后再出现这里的异常状况 大家也可以到哪里看,当个备份吧。 November 17 不要99金,只要马丁·路德·金南方都市报专栏 不要99金,只要马丁·路德·金 连岳 马丁·路德·金纪念堂11月13日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动工,成为西方媒体都不敢忽略的新闻。纪念堂这种东西其实挺无聊的,地球上也盖得太多了,它们多数命运滑稽,等着某一天被鄙视它的人群拆掉,终究无法完成流芳千古的使命。 而真正值得纪念的人,不盖这些建筑大家会感激他,比如马丁·路德·金,他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人权的象征,哪里有丧失天赋权利的一群人,我们可能就会说“那里需要一个马丁·路德·金。” 金博士的梦想很简单:不能因为我们皮肤黑就剥夺我们的权利。这样小儿科的事情似乎不必要搞十几年民权运动,也不用组织20万人大游行,但是他著名的演讲《我有一个梦想》却发表在仅离现在43年的1963年。这说明侵害人的权利,从来都是明目张胆、显而易见的;同时人争取权利的过程也是相当艰难的,人的权利在美国的宪法里写得清清楚楚,建国近两百年后,为什么黑人还没有权利?那是在这段时间里黑人不被当成人,社会的主流意见以为害怕黑人一旦获得了权利,必将天下大乱。所以国家的进步,文明社会的成形,某种程度上可以与“人”这个概念扩展成正比,黑人是人,有色人种是人,妇女是人,同性恋者是人……种种被歧视的族群最后成为宪法里的人。 偏见破除以后,我们就会发现其实让人陷于野蛮状态的固执其实都是小事,好像我们回去了也能干这种大事一样。其实不然,我们现在照样生活在一大堆偏见当中。比如说我们的人口大规模流动已经是事实,他们为社会创造的财富否认的难度也很大,可是现在每当谈到治安恶化时,就有很大的声音主张限制人口流动,钟南山的手提电脑一被抢走,他就想到了收容制度的好处来,院士都是这种思维方式,可以估算出这种偏见的力量。 每个人的移动是他的基本权利,不能因为我出生在农村就没有移动到城市的权利,精子不那么幸运,就只有一半的权利或者毫无权利,擅自到了城市就有被打死的可能,这种逻辑就像皮肤黑就剥夺人权一样;人行使移动权是天经地义的,而人移动多了,犯罪率上升了,错不在人行使了移动权,而是警察的能力跟不上。钟院士及以后所有被抢了的受害者,正常的思维应该是这样的:警察是干什么吃的? 有次我与一位爱好旅游的年轻人(因此他见多识广)偶然谈到有专家建议将土地的所有权索性给了农民,这样他们有了起步的资本,社会的不公也将得到缓解……没等我说完,他断然说:“这样不行,他们会把土地糟蹋光的,全换成酒喝。”他显然低估了农民们爱护自己财产的热情,同时高估了他们的酒量。这次谈话使我意识到了偏见的力量,族群歧视政策的强大民意支持。我们分到了一块地,会不会轻易用来换酒喝?如果会,那就得允许别人也用它换酒喝;如果不会,我们就要认定别人也不会,这是一种公平的思维方法,也是使社会趋向于文明的思维方法。我能享受一切,财产、自由、发表意见,而别人因为出生地、肤色、教育程度等因素就得放弃这些好东西,这就是不把别人当人的冷酷隔离,正是马丁·路德·金所反对的。 为了让偏见少一些支持者,请上天赐给每个不公不义的地方一个马丁·路德·金吧,这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60年英雄列传之一Imre Nagy《时代》杂志这期做了“60年英雄列传” 我逐渐译出,为了不侵犯版权,也让大家看得轻松 就简单列举要点,不逐字翻译。 先把苏东系的人物搞完。 这个系列很值得一看,名单可信,撰稿者几乎也是大家。 Imre Nagy: 1、1953年的匈牙利总理,准备推行经济自由化与释放政治犯,触怒苏联; 2、1956年在学生反对斯大林主义的示威中重新执政。 3、从来不相信苏联会出兵付匈牙利的工人阶级。当然他错了。 4、在苏联的压力之下,他似乎是一事无成,但是 5、没有他,就没有以后的戈尔巴乔夫, 6、没有1956年的匈牙利革命,就不会有共X主义的死亡。 7、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他却点了第一把火。 November 15 来函照登之史上反应最快的读者这封邮件发件时间是早上8点26分。报纸应该刚刚上街。
连岳: November 14 他们让我闻到了汉语腐烂的味道1020因为有划“正”字作统计的嗜好 今年到今天,看了1020集美剧(包括少量英剧) 也许在中国可以排名前十位。 如果BT被取缔 我的生活可能就毁了一半。 November 13 相关阅读,真的发生过中国最牛B的中学——四川广安友谊中学(香港、北京综合讯)有消息说四川省广安市上星期五爆发大规模警民冲突事件,据传一名警员和三名学生在冲突中死亡,多辆警车被烧毁,并有20多人被捕。 广安是已故中国领导人邓小平的家乡,据香港《星岛日报》报道,警民冲突爆发的原因是广安第二人民医院拒绝抢救一名误服农药的四岁男孩导致其死亡,引起民愤而起。 路透社则引述中国人权及民运信息中心说,涉及的民众大约有2000人,并说有10人受伤、5人被捕。报道没有提及是否有人死亡。 《星岛日报》引述当地民众说,广安市郊一名四岁熊姓男童上周三下午因为误服农药被爷爷送到该医院抢救,院方表示需先缴800元(人民币,下同,约158 新元)才可以为小孩洗胃,但当时爷爷身上只有100多元,虽然爷爷表示立即回家取钱希望医院先给孩子洗胃,但医院却只为小孩打点滴而不洗胃,约两小时后男 童死亡。 报道说,两天后,熊姓小孩的父母带着小孩的尸体回到医院,指医院延误施救造成小孩死亡,要求医院赔偿3万元,但院方只肯给 500元慰问金,小孩的父母于是在医院门口抗议,引起很多市民围观。小孩的父母过后更带着尸体到广安市政府喊冤,遭到保安殴打,目击的广安友谊中学几名高 中生上前阻止,也与政府人员发生冲突。 民众焚毁三辆警车 当晚,由于一直得不到政府方面的处理,愤怒的学生冲进有关医院, 砸坏和烧毁了医院部分设备。政府稍后派出防暴武警到场,武警和大批青年学生及市民发生冲突,冲突一直持续到星期六凌晨,武警至少发射了10颗催泪弹,民众 则焚毁了三辆警车,并阻止到场的消防人员救火。当局清晨从附近紧急调来大批武警开进广安市,冲突才暂时平息,不过大批市民星期六晚仍和警方在公安局与医院 门前对峙。 《广安日报》和广安电视台引述广安市政府说,三岁多的熊洪徽是农药中毒、情况危重而死亡,医院已即时抢救,不存在先交钱 再抢救的问题。熊洪徽死亡后,医院才向其祖父熊泽荣收费,熊泽荣仅交了123元,院方其实是减收了死者家属的医疗费。市政府也宣称,警察没有抓学生,更没 有打学生。 中新网昨天也在一则报道中说,整个事件是由于家人质疑小孩的死因“引发过激行为”,“当地正采取措施积极做好善后工作”。报道没有说明何谓“过激行为”,以及所要做好的“善后工作”为何。 《联合早报》 November 11 书记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南方都市报专栏 书记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连岳 多年前去过南京,现在对它的印象就是中山陵一带遮天蔽日的梧桐树,这种仿佛生活在森林当中的感觉,可能在全中国的大城市里绝无仅有。活在我印象中的这些树也许多半被“砍树书记”王武龙砍掉了。这位江苏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原南京市委书记,是近来倒掉的又一位高官,他的恶绩现在谈得比较就是砍伐了南京半数清朝与民国时期栽种的树木,目的是为了让城市“亮起来”。 我看有评论说王书记在任的时候,南京市民就在背地里叫他“砍树书记”,由此推论出群众眼睛之雪亮、智慧之宽广。王书记倒了,市民的段子文化就是正面的反腐民意,如果王书记还在任上,让一手操办重庆“彭水诗案”的人民警察来给你普普法,这种行为就叫做“诽谤”。 中国城市路灯不亮的黑暗路段都不在少数,可是“夜景工程”却是个时髦病,城市的中心区灯火通明、激光四射、高楼的立面上滚动着各类标语,上海学纽约,人人学上海,一个城市没有重度光污染区域,市民就相当自卑,认为自己呆在了落后地区。当然市委书记的压力更大一些,毕竟谁都想领导一个国际大都市,所以当上了书记,可能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让这个城市更亮一点、再亮一点,与虚荣的女人怕别人看不到她的钻石同一心态。 而要搞夜景工程,砍砍树、拆拆房子,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换谁当书记,可能都得砍掉那些阴影太多的古树。当然中国毕竟是个有文化的地方,可以看到各地在干这种煮鹤焚琴之事时,相对有教养的市民及知识阶层的反对声音总是听得到的。清朝时有句形容暴发户的谚语是“树小墙新画不古,此人必是内务府”,内务府是管理皇家事务的机构,油水很足,可以一夜致富;可是就算有钱了,盖的房子再豪华,树是刚种的,没有遒劲的风霜感,墙是新刷的,没有斑驳的历史感,而题赠的书画作品,作者全还活着;所有的东西都新得晃眼,与文化格格不入。 从清朝传下来的常识,市民一多半还知道,知识分子也还有一多半知道,他们又表达出了自己的不同意,按理说我们的城市不该出现普遍性的砍古树拆旧层的行为才对,可是如你所知,事实并非如此,追求内务府“树小墙新画不古”的风格反而成为时尚。市民力量、文明常识、历史价值在我们的城市建设当中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力,一个城市的当政者对这个城市的任何事物都是专家,如果我们有幸碰上一个书记,兼具以下身份:伟大的城市规范师、伟大的历史学家、伟大的经济学家、伟大的植物专家、伟大的统筹学家、伟大的建筑设计师、伟大的公共工程专家、伟大的文学大师、伟大的改革者……那么,一个城市可能在他的强悍决定权里变得更加伟大,赋予他创世主一般的权力是应该的,市委书记说要有光,就得有光。 问题是没有这么强的伟大完人,连毛主席都说他只当得上一个伟大,甚至《创世纪》里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的造物主,后来也不满意他创造的人类。所以什么东西太快总是容易有遗憾,而让权力太容易砍掉古树、太轻易就打断历史脉络,我们得到的可能就只有遗憾和几则市民“诽谤”的段子了。 November 10 只要这样就可以抱怨了妇幼医院看病手续真烦琐● 吴雅晶新加坡的医院,在硬件上真是改进了许多,但有部分服务环节却还有待改善。下面我以一次带孩子到竹脚妇幼医院看耳鼻喉专科的经历为例。 到医院首先取号等待柜台小姐叫你的号码。经过她了解了一些基本资料后,她会给你一个新的号码,分配你到某个病房等候看医生。经过一段痴痴的等候,幸运的 话你就看到医生,有时护士也会先了解一些情况。在那次的看诊,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免不了由这病房到另一病房,等待再等待。 医生诊断我的孩子需要做个小手术,由于医生安排了个上课日做手术,我要求改在周六,医生回答这是个津贴的医院,日期不得由我选择。知道医生的工作繁忙,但心里的担忧仍促使我请问他有关手术的过程,他说护士小姐会给我解释。 忧心重重的离开病房之后,到柜台等候叫名、付钱、取药单,再到另一房间听护士讲解手术过程。到药房,取号、等叫号、付钱、取药。由于要了解用保健储蓄付手术费的详情,我又到另一部门,再取号、等叫号、听说明。 可能以上说的是一个较烦琐的例子,但即使最简单的看病也要好几个等候过程。个人认为这过程分得太细,对医务人员来说,可能是件好事,但对病人来说就不见得有效率。对病重的病人,等待、等待再等待,真是一大苦事。对年长者来说,更是不易。 为谨慎起见,我决定带孩子到私人专科诊所问诊。约了看病日期后,看病当日,医生在半个小时内用仪器作数项检查,就立即给我们详细解释。他的专业态度及效率与之前的经历相差甚大。 你可能以为私人诊所的收费会比政府医院高许多,我过后才知道,由于我们是由私人诊所医生介绍到竹脚医院看病,一切收费并没有得到任何津贴。费用与我到私 人专科诊所费用差不多。话说回来,津贴与否,医生对病人的态度不是都应一视同仁吗?第一位医生的态度是令人失望的。当然我也遇过一些极具善心的医生。 除了以上经历外,我也经历过部分政府医院如陈笃生医院有保留病人诊病报告的习惯,这包括Xray,CT-Scan等。我觉得院方应采取更开明政策,病人有保留他们检查报告的权利。以上数点希望院方关注。 《联合早报》 November 08 提高我们的审丑能力潇湘晨报专栏 提高我们的审丑能力 连岳 本来想等到美国的中期选举结果出来再写这篇文章,可惜时间来不及了。舆论认为,由于小布什在伊拉克上陷于泥潭,支持率节节下降,美国民主党很有可能在这次选举打个翻身仗,让小布什政府在后面两年任期内成为跛脚鸭。当然作为中国人对美国的驴象之争可能缺失兴趣——兴趣太浓,反而不正常,像我一样。 有个好消息是,无论在哪个民主国家,选举期间,总是相当娱乐的,丑闻满天飞,充分满足了大家窥视的癖好。这次美国中期选举,双方用于揭露对方糗事(主要是性与道德诚信之类的)的经费,据说创下了纪录。换句话说,他们为旁观者制造了最好的戏剧效果。 得承认我的心理有些阴暗,每次看比赛,如果场上两队球员打成一团,场边双方教练不顾形象破口对骂,我就会喝一口啤酒,觉得爽死了,认定看到了漂亮的比赛。大家都动气,说明才有激情,为了分出个胜负不顾一切——这才是对得起观众的举动。 看政治竞选也一样,它是最有趣的比赛。政客在美国公众生活当中,有一个重要作用,就是变成笑料娱乐大众,养活诸多脱口秀节目及报纸专栏作者。就算公众形象这么不堪,为什么许多人还是把在当议员、作总统当成人生的最大目标?因为权力能提供最刺激的成就感及统治感。权力这么好的东西,从来都稀缺,不肉搏一番就轻易得到它,那才不正常。 我经常在不同场合听人取笑别人议会里失态的争吵及打斗,如果你的朋友们不爱好议论这种无聊的话题,在我们的新闻中三天两头会出现的,这种料太好找了;即使是英国这样老牌的民主国家,国民还有绅士浮名,议员们照样在论敌发言时千方百计捣乱——当然,历史长的好处是发言者一般会笑嘻嘻地对待倒彩。在其他一些资历浅的国家,议会里上演全武行,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嘲笑别人这些事,我的感觉就像是嘲笑姚明太高一样,完全不知道别人的核心竞争力。这与我们审丑能力低下有关,丑在很多时候都是价值所在。明星要不时制造自己的丑闻,占据了娱乐版的头条,出场费及代言费才能往上涨,别那么天真地以为没有放风,狗仔队真能拍到谁跟谁上了床。知道这里的丑与人民币有换算比率,你就看不到丑,只看得 | ||